首次登月宇航员返回后的演讲

首次登月宇航员返回后的演讲

人类第一次登月全程回顾

1969年7月16日早晨9点32分,阿波罗11号飞船连同它的三十六层楼房高的土星5号火箭在肯尼迪角的39A综合发射台发射了。在飞船上的是民航机长尼尔-阿姆斯特朗和两个空军军官小埃德温-“嗡嗡叫”奥尔德林上校和迈克尔-科林斯中校。土星号的第三级把他们送进了一条一百一十八英里高的轨道。把一切工作系统检查了两个半小时之后,他们再度发动了第三级火箭,这使他们获得了每小时二万四千二百四十五英里的速度,脱离地球大气层向二十五万英里外的月球前进。

在离地球五万英里处,科林斯操纵名为“哥伦比亚”的指挥舱,使它与称为“鹰”或简称L-M-的脆弱的登月舱正面相对。“哥伦比亚”和“鹰”互相一钩住,土星号的第三级火箭就被抛弃了。航行的第二天,星期四,他们开动了“哥伦比亚”的发动机,使他们进入到星期六就可以在月球背面六十九英里之内的一条轨道上。在肯尼迪角时间星期五下午,阿姆斯特朗和奥尔德林爬过两个运载工具之间的管道,进入了登月舱“鹰”号,那天黄昏,宇航员们就进入了月球的重力场。这时他们离月球已不到四万四千英里,速度越来越快了。

星期六下午,他们把速度降低到每小时三千七百三十六英里,进入了绕行月球的轨道。航控台(它们与设在休斯敦的国家宇航局载入宇宙飞船中心联系的无线电报机)于7月20日星期日上午7点零2分钟叫醒他们,因为这一天是预定在月球上着陆的一天。在“鹰”舱里,阿姆斯特朗和奥尔德林把登月舱着陆用的四条难看的腿伸展出去。航控台告诉他们说:“你们完全可以驶离船坞了。”于是,登月舱就和“哥伦比亚”分开,这时阿姆斯特朗说,“‘鹰’已经长了翅膀了!”下午3点零8分,他发动了宇宙飞船的引擎,于是他们朝着月球上的静海飞去。

他们在离月球表面九点八英里处进入了一条低轨道,在一片可怕的满是高山和火山坑的月球荒野上飞行。这时,休斯顿的一部计算机开始在他们的仪表盘上闪光,向他们发出警报。现在已如此接近目的地,他们当然不能回头,于是他们就根据在休斯顿的一个青年指挥官员的指示向前飞去,阿姆斯特朗掌握着操纵器,“嗡嗡叫”奥德林不停大声读出仪器上显示出的航行速度和高度。他们在下降的最后时刻,遇到了一些麻烦。当阿姆斯特朗发现他们将落在广阔的不可接近的西火山坑(因处于他们的目标之西四英里处,故有此称)时,“鹰”舱月球之间的距离已不到五百英尺了。他向那火山坑外面飞去,但这计划外的延长旅程,意味着他快要用完燃料了;他必须立即作出决定,要么转向那边去,要么冒坠毁的危险。就在这一刹那,他前面的仪表盘上发出两道白光,显出接触月球字样。“鹰”舱已经着陆了。

他说,“休斯顿,这里是静海基地,‘鹰’舱已经着陆。”这时是1969年7月20日,星期日,东部日光节约时间下午4点17分42秒。

把仪器检查了三个小时之后,两个宇航员问休斯顿,他们可否省去预定的四个小时休息时间而就在现在下机。休斯顿回答说,“我们支持你们这一行动。”他们穿上了价值三十万美元的太空衣,降低了登月舱内的压力。接着,阿姆斯特朗背朝外,开始从九级的梯子上慢慢下去。在第二级阶梯上他拉了一根绳子,打开了电视照相机的镜头,让五亿人看到他小心地下降到荒凉的月球表面上去。

他的九号半B的靴子接触到了月球表面,他说:“对一个人来说,这是小小的一步,但对人类来说,这是一个巨大的飞跃。”这时是下午10点56分20秒。他拖着脚步在地上走来走去。他说,“月球表面是纤细的粉末状的,它象木炭粉似的一层一层地粘满了我的鞋底和鞋帮。我一步踩下去不到一英寸深,也许只有八分之一英寸,但我能在细沙似的地面上看出自己的脚印来。”

阿姆斯特朗把那细粉放一些在他太空衣的裤袋里。接着,在他下舱后十九分钟,奥尔德林走到他身旁来说,“美呵,美呵,壮丽的凄凉景色。”阿姆斯特朗把一根标桩打入土里,把电视摄影机架在上面。样子象蜘蛛的“鹰”舱离镜头六十英尺远,正处于电视图象的中央,它后面就是外层空间的永恒的夜。这里的重力是六分之一个G,仅及地球上重力的百分之十六点六。电视观众们看到这两人象羚羊似的跳来跳去,并听到奥尔德林说,“当我要失去平衡的时候,我发现恢复平衡是十分自然而又非常容易的事。”他树起了一面三英尺长五英尺宽的美国旗,它是用铁丝缚在旗杆上的;奥尔德林向它行礼。他们还存放了一个盛有七十六国领导人拍来的电报的容器和一块不锈钢的饰板,上面标着下列字样:“来自行星地球的人于纪元1969年7月第一次在这里踏上月球。我们是代表全人类和平地来到这里的。”

与此同时,全世界都在注意月球。从澳大利亚到挪威,从堪萨斯到华沙,人们将耳朵贴向收音机,或从电视上收看重大事件。据估计,电视观众约有6亿人,占地球上人口总数的1/5。即使在同美国不友好的国家里,这一登月任务的新闻也由电台以赞赏的态度或者至少以公正的态度进行报道。

开罗广播电台将阿波罗登月称为“人类最伟大的成就”。伦敦的一位律师秘书将此举说成为“简直太了不起了”。女演员吉纳-劳洛布里吉达说:“这决不是娱乐行业的表演。”但是,“我今天在电视中看到的将会永远是最出色的。”

按计划,第一次月球旅行将持续不到一天的时间。登月舱将于明天下午1时55分从月球起飞。在指令舱飞回地球之前,它将被抛弃掉。

他们一面收集五十来磅石块供科学研究之用,一面测量他们太空衣外面的气温:阳光下是华氏234度,阴处是零下279度。他们摆出一长条金属箔来收集太阳粒子,架起测震仪来记录月球震动,还架起反射镜来把结果送给地球上的望远镜。他们在半夜里回到“鹰”舱,总共在月球上停留了二十一小时又三十七分钟之后,发动引擎离开了月球,(航控台说:“你们可以起飞了。”奥尔德林说:“对!我们是这条航道上的一号机。”)返回轨道之后,他们就和呆在“哥伦比亚”里的柯林斯会合,柯林斯把两个飞行工具重新钩在一起。他们就从管道里爬过去和他呆在一起,“鹰”舱则被放走而飘入太空,最后将坠毁在月球上。

上午1点56分,柯林斯使“哥伦比亚”朝向地球,就发动引擎,使指挥舱摆脱了月球的引力。回程需要六十个小时。那天晚上,宇航员们通过电视送到地球上来一幅摄自十七万五千英里外的地球本身的照片。奥尔德林说:“坐在这里看着地球变得越来越大而月亮变得越来越小,这情景多美呵。”阿姆斯特朗说:“不管你航行到哪里,回家总是好事。”星期四,他们以每小时二万四千六百零二英里的速度航行,在太平洋上空五十七英里重新进入了地球的大气层。在这一阶段的最关键时刻,宇宙飞船的挡板被四千度的高温烤焦了。云把指挥舱包围起来,因此无线电联系中断了三分钟。

守候着的航空母舰“大黄蜂号”上的雷达已探测到正降落的“哥伦比亚”在十三点八英里外,在三个八十三英尺的橙色和白色的降落伞下疾降。接着,这指挥舱就溅落在海面上,激起六英尺高的大浪,并倾翻了。但经舱内三人努力把舷边的气袋充了气,就立即使它恢复了平衡。“大黄蜂”号上起飞的直升飞机在头顶盘旋,引导这只飞船开往目的地。尼克松总统在舰桥上挥动双筒望远镜。舰上的乐队吹奏起了“哥伦比亚,你是海上明珠”,在整个美国和许多外国城市里,教堂钟声四起,气笛长鸣,汽车驾驶人都按响了车上的喇叭。

1969年9月16日,尼尔·阿姆斯特朗、埃德温·奥尔德林、迈克尔·柯林斯三名登月航天员在美国国会联席会议上发表了讲话。

埃德温·奥尔德林上校的讲话:

尊敬的女士们、先生们:

今天,我怀着身为美国人的高度自豪感和身为人类的谦恭心情,向你们说一句从前任何人都无权说的话:“我们在月球上散步了。”但是,在宁静海基地留下的脚印,不仅是属于“阿波罗十一号”的全体航天员的,而是由全国数以万计的人所共同留下的,他们是政府、工业界和大学的人员,是这些年来在我们之前为「水星号」、「双子座号」和「阿波罗号」辛勤劳动的工作小组和全体航天员。

那些脚印是美国人民和你们的,你们是美国人民的代表,你们接受并支持了那不可避免的登月计划的挑战。同时,既然我们是为全人类的和平而踏上月球,那些脚印也是属于全世界人民的。对于所有在悠悠转动的地球上仰望夜空的人,月亮都勺洒银光,绝不厚此薄彼;因此,我们希望,太空探索的成果也将由大家平等分享,从而始整个人类带来和谐的影响。

科学考察意味着对未知世界的探索,人们根本无法预知全部结果。查尔斯·林白说过:“科研成果不是最终目的,而是一条通向奥秘而又消失在奥秘中的道路。”

当我们向全世界敞开门窗,让外界了解我们的成就和失败时,当我们同世界各国分享我们的发现时,我们在太空方面取得的成就,已成为我国生活方式的象征。

「土星号」运载火箭、宇宙飞船的「哥伦比亚号」与「鹰」等机舱外活动装置都已向尼尔、迈克和我证实:我国能够生产质量最高和最可靠的设备。这给予我们所有人以希望和鼓舞,以便解决地球上某些更为困难的问题。「阿波罗号」所给予我们的启示是,只要有足够坚强的意志去干,国家的目标是能够实现的。

踏上月球的第一步,也是踏上太阳系各行星和最终走向太空其它星球的一步。“对一个人来说是一小步”,这句话阐述的是事实;而“对人类来说是一大步”,则是对未来的希望。

我们国家在「阿波罗」计划上的做法,可以运用来解决国内问题,我们在未来太空探测计划中所做的工作,将决定我们的跃进究竟有多大。谢谢大家。

迈克·柯林斯中校的讲说:

总统先生、各位议员、各位贵宾:

我在太空研究机构工作以及在空军服役期间,有许多令人愉快的事情,其一是他们总让我有充分的自由;即使是到这种最为庄严的集会上来讲话,也没有指点或教我应讲什么。因此我这个简短的讲话,完全是一个生活在自由国家真的自由公民的一些纯属个人的想法。

许多年前,还没有什么太空计划时,我的父亲就常爱引述这句话:“那些要从印度群岛取回财富的人,必须随身携带印度群岛的财富。”我们已经这样做了。我们凭着我国的财富、政治领袖的远见、科学家的智能、工程师的献身精神、工人的精巧技艺以及人民的热情支持登上了月球。我们带回了月球上的岩石。我认为这是一次公平交易。正如同罗塞达碑的发现揭示了古埃及文字的秘密一样,这些岩石可能揭示月球、地球甚至太阳系起源的奥秘。

「阿波罗11号」航行时,在地球和月球之间受到阳光经久不断的照射,我们必须缓慢转动宇宙飞船来控制船体的温度,如同转动野餐时铁叉上烧烤的鸡似的。当我们转动时,地球和月球轮番出现在窗外。我们可以任意选择,我们可以看月球,看火星,看宇宙的未来,也就是看新的印度群岛;我们又可以回头看地球,看我们的家,看到在人类占据地球的这一千多年里的种种问题。

我们两边都看。我们两边都看到了,我认为,这也是我们国家必须做的。

我们不能忽视印度群岛的财富,也不能忽视我们的城市、公民或文明所面临的迫切需要。我们不可能从一个存在着贫穷、歧视或动乱的基地发射星际探测器。但是我们也不能坐等地球上的问题一一解决之后再干。这种逻辑在二百年前会妨碍我们跨过阿巴拉契亚山脉向西开拓,因为当时的东部沿海地区像今天一样为极其紧迫的问题所困扰。

人总是能走多远就走多远,这是很简单的道理。我们将不断地开拓新的疆域,不管那里离家乡多么远。

我希望在不很遥远的将来,当地球上的人踏上火星和其它行星表面的时候,我会听到他像尼尔踏上月球表面时那么说:「我来自美利坚合众国!」

尼尔·阿姆斯特朗的讲话:

我们在月球的宁静海着陆,当时正是月球凉爽的清晨,颀长的影子有助于我们观察。

太阳只升到地平在线十度,在我们停留期间,地球自转了将近一圈,宁静海基地上的太阳仅仅上升了十一度,这只是月球上长达一月的太阴日的一小段。这令人有一种双重时间的奇特感,一种是人间争分夺秒的紧迫感,另一种是宇宙变迁的冗长步伐。

两种时间感都很明显。第一种可用日常飞行来说明,其计划和措施细微到以瞬息来计算,后一种可用我们周围的岩石来说明,自从人类有史以来它们一直没变。它们三十亿年的奥秘,正是我们所要寻找的宝藏。

登月舱「鹰」的饰板上有这一句话,凝练地表达了我们的愿望:

公元一九六九年七月来自地球的人首次在这里登上了月球。

我们是为了全人类的和平而来的。人类的一千九百六十九个年头构成了春分点留在双鱼座两千年的大部分,而这只是黄道带的十二分之一。它是根据地球轴的岁差计算出来的,春分点在黄道带中移动一周需要一千代人的时间。

未来的两千年是春分点逗留在宝瓶座的时期,我们的青年们会在这时期满怀希望,人类也许能开始了解最令人迷惑不解的奥秘:我们向何处去?事实上地球正以每小时几千英里的速度朝武仙座方向宇宙中的未知目的地运行。人类必须了解宇宙,以便了解自己的命运。

但是奥秘是我们生活中必不可少的。

奥秘引起惊奇,而惊奇则是人们求知欲的基础。谁能知道,在我们这一生能解答什么样的奥秘,新的一代又将面临什么新的奥秘的挑战?科学还不能准确预言。我们对下一年的预测过多,而对今后十年的预测却太少。对挑战作出反应正体现了民主的伟大力量。我们在太空方面取得的成就使我们有希望把这种力量用来解决今后十年地球上的许多问题。

几个星期之前,我思考「阿波罗」精神的真正含义,不由得心潮澎湃。

我站在这个国家靠近大陆分水岭的高地上,向我的几个儿子介绍大自然的奇观和寻找鹿、糜的欢乐。

他们热切地想观看,但是却常常绊倒在岩石小道上。然而当他们只顾注意自己的脚步时,却看不到麋了。对你们当中那些主张高瞻远瞩的人,我们表示衷心感谢,因为你们使我们有机会看到造物主所创造的一些最壮丽的景色。

对你们当中那些诚恳的批评者,我们也表示感谢,因为有了你们的提醒,我们不敢无视眼前的小道。我们的「阿波罗11号」带了飘扬在国会大厦上空的两面美国国旗,一面原挂在众议院顶上,另一面则在参议院顶上。

现在我们荣幸地在大厦里奉还国旗。国会大厅象征着人类最崇高的目标:为自己的同胞服务。

我们代表「阿波罗号」全体人员谢谢你们,谢谢你们给予我们机会荣幸地同你们一起为全人类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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